在這一場會面中 猶如一般客套的社交場合 與會者所能投射出的能量 基本上還是非常淺層 交流指數也很低 話語間的共振性幾乎是零 但這是正常的 或說一般在我們行走坐臥時 有百分之90的時候 我們是在這樣的狀況下與他人交流的 言不及意 沒有用心
這樣的結果 會造成每日 無明的能量耗損 若又無從補充 就有情 有像世界的角度來看 是非常不環保的 更甚者 是與大能量場背道而馳的 反之 試想 若在一場對話中 每個人都由較深層處投射出能量來 那麼情況將會大大不同 對於未覺察者與未操練修行的人 偶爾也會有一種經驗 在有些場合與某些人對話後很開心 很感動 很被觸動 這是因為當下深層的投射被牽動 可能來自當下機緣巧合 或是與會者中受到具有覺察者與修行操練者的牽引 可想而知 當與會的人都是有覺察修練者 那麼 磁場共振與能量交流融合將會大大不同 簡單的說深層的投射來自靈性 而淺層的投射來自人性 此雙面性 人人具有 本應 圓滿共存
與李教授當下的會面介於兩者之間 因為在場者多半是未覺察者與未有修行操練者 而我勉強算是半個 李教授在我現在看來 當時他可以算是有百分之七十吧 所以很自然 我與他的頻率較為接近 也埋下了日後的二次會面機會
荷蘭最大的好處是她平實的國格 你可以試著將荷蘭比喻為歐洲的農村 荷蘭人並不會以為意的 在修習其間 我們這一班可算倍受系(所)上禮待 同班中一共有12個學生 外加一位韓國公費外派的規劃師 國籍有智利 哥倫比亞 巴西 中國 台灣 韓國 日本 印尼 南非 與馬其頓 台灣學生3人 算其中最大族群 重享當學生的樂趣 是倍受恩典的事 但在2000年抵荷蘭時 我絕對不會知道 在2002與李教授那一面之緣 其實絕非巧合 而是一場陰謀 一個算計準確的陰謀
二次會面在一個半月後 會長再次邀請 舉辦水餃大會 參加者較前次多出許多 不同於第一次的會面 出發前 我已決定要在見到李教授時與他多聊一聊 說也奇怪 當天他便對我吐露了天機 而我細心聆聽 在我印象中 當晚 我幾乎未曾 (鮮少)與他人交談 他描速了一個宇宙實像 而這個實像 有一些空白 或可稱為 未知 未知知也 是空中實有 非常有邏輯地 他告訴我類似 Tony口中諸彿的故事 與對宇宙次元描速的白話版 其中最引我入勝的是 他口中的 Messenger-傳遞訊息的人 或可稱 通神的人
他說 神彿是來自 宇宙中 的 高智慧 靈體
而 我們 是 稱願而來的
他的話敲重了我心頭上一塊我都未知的黑洞 我沒有對他的話 有輕漫之心 老實說從一位專業學者口中聽到這樣的話語 與這樣的話題 我打從心底 對他的話 感到莫明的好奇 我知道 他不是隨便言之 他說 我的靈要他的靈 告訴他來告訴我 哈哈 這樣驚險的對話與密語 當下在我們之間 結下了一個氣網 免於受到干擾 若非如此 除非我被他催眠了 否則 我應該不會 傻傻地 讓他繼續把故事說下去吧 (待續)
2008年8月27日 星期三
2008年8月26日 星期二
一直與你同行 ~ 2008/8/26 by 小朵
1999年中 一日的靈光一現,我在網上搜尋西進歐洲留學的機會,在當時有金錢上的先決條件,同時受兩位姐姐的影響,直覺要到歐洲,並無美國或其它的考量。老實說,目標是為了甚麼,可說沒認真想過,我一直沒旺勝的企圖心,但一直還算平安順利。老天給我不算差的肉身容器,父母給我全然的愛與教育,也就養成我還算有骨氣的性格。但這之中 我深知, 得之於人者多,所以時時心存感激, 對人接物,還算厚道與仁愛,偶有邪惡隱晦之心,也屬人之常情。
Tony是我的大學同學 ,我們一直到最後一年,因為機緣才認識。他有文情與美學的才情,在當時算是不多。畢業後我與他有工作項目的合作機會,友誼才較深入。他算是我靈修的知識導師,他從高中就接觸密宗學習,習間親拜多位上師。他有很豐富的宗教知識,他口中諸彿的故事與形塑,與對宇宙次元的描速, 栩栩如生。雖然我沒皈依過任何一位上師,但我對他口中的世界,並不感到陌生,而對某些宗教狹義的綁架宇宙,上天 與人的存在實義,反而不以認同。我非常小的時候,常常不安於眠,常稱看到或感知到些許影象,或是不安於地球,常想奔天而去。但這些感知,逐漸消失在每日學習做人的養成教育影響之下,可以說 我越來越會當人了 。
2000年啟程到荷蘭 ,不比一般學生,我自覺比較像觀光旅遊,學習與課業,對我而言 一直不算沉重。只不過我有懶散的本性,也不汲汲求取功名,所以一般而言,還算如魚得水。當時,我的任性還很重玩樂多,但深層的悲傷,一直如影隨行。在兩面的世界中,我假裝我還可以,但良善的神性,也與我相隨。我已經開始自我打坐,涉略靈修的書,也一直還持續著,但多半是感到孤單的。當時我的感情世界,很不整合,我感到不被瞭解,但我一直被多方關愛著,我也查覺有時候,來自他人口頭上的愛,其實也有缺口。所以我不太被說服,也有一種不安全感 。
我試著分析在兩面世界之外的另一種可能性,小小的聲音告訴我 整合為一
整合為一
2002年中 我接到一通電話,來自當時的學生會長。他告知我 一個星期後的一個聚會,一為來自台大的教授,將來IHE Delft 客座,希望我能參加聚會。我非常清楚記得,我當時心頭有一些聲音告訴我 要小心,保持距離早點離席。當天人數不多,幾位當時重要的幹部,都是熟稔的朋友,我刻意選了一個角落的位置,當一個觀察者。這位教授是水利背景,與我並不同行,但他似乎還算有名,在他的專業中。朋友告知我 ,他曾任水利處長。 一般而言,我有一個呆板的概念,有趣有情懷的人不多,有趣有情懷的教授更少,而有趣有情懷的官,幾乎沒有,更別提靈性上有探索的人了 。
他還滿能言,言之有物,物中多有專業,長像也很正直,這是我對李鴻源教授的第一印象 。
(待續)
Tony是我的大學同學 ,我們一直到最後一年,因為機緣才認識。他有文情與美學的才情,在當時算是不多。畢業後我與他有工作項目的合作機會,友誼才較深入。他算是我靈修的知識導師,他從高中就接觸密宗學習,習間親拜多位上師。他有很豐富的宗教知識,他口中諸彿的故事與形塑,與對宇宙次元的描速, 栩栩如生。雖然我沒皈依過任何一位上師,但我對他口中的世界,並不感到陌生,而對某些宗教狹義的綁架宇宙,上天 與人的存在實義,反而不以認同。我非常小的時候,常常不安於眠,常稱看到或感知到些許影象,或是不安於地球,常想奔天而去。但這些感知,逐漸消失在每日學習做人的養成教育影響之下,可以說 我越來越會當人了 。
2000年啟程到荷蘭 ,不比一般學生,我自覺比較像觀光旅遊,學習與課業,對我而言 一直不算沉重。只不過我有懶散的本性,也不汲汲求取功名,所以一般而言,還算如魚得水。當時,我的任性還很重玩樂多,但深層的悲傷,一直如影隨行。在兩面的世界中,我假裝我還可以,但良善的神性,也與我相隨。我已經開始自我打坐,涉略靈修的書,也一直還持續著,但多半是感到孤單的。當時我的感情世界,很不整合,我感到不被瞭解,但我一直被多方關愛著,我也查覺有時候,來自他人口頭上的愛,其實也有缺口。所以我不太被說服,也有一種不安全感 。
我試著分析在兩面世界之外的另一種可能性,小小的聲音告訴我 整合為一
整合為一
2002年中 我接到一通電話,來自當時的學生會長。他告知我 一個星期後的一個聚會,一為來自台大的教授,將來IHE Delft 客座,希望我能參加聚會。我非常清楚記得,我當時心頭有一些聲音告訴我 要小心,保持距離早點離席。當天人數不多,幾位當時重要的幹部,都是熟稔的朋友,我刻意選了一個角落的位置,當一個觀察者。這位教授是水利背景,與我並不同行,但他似乎還算有名,在他的專業中。朋友告知我 ,他曾任水利處長。 一般而言,我有一個呆板的概念,有趣有情懷的人不多,有趣有情懷的教授更少,而有趣有情懷的官,幾乎沒有,更別提靈性上有探索的人了 。
他還滿能言,言之有物,物中多有專業,長像也很正直,這是我對李鴻源教授的第一印象 。
(待續)
2008年5月17日 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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